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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1章两大汉奸,齐降沐帅上
 洪承畴率着六万余残兵败将行至淮安城下,看上城楼上的沐临风,随即对吴三桂道:“先将将士驻扎在城外!”

 吴三桂道:“大帅,我军的粮草已经被扬州军夺了去,恐怕驻扎在这里消耗不起!”

 洪承畴闻言摸着下巴的胡须,沉了一会,道:“你先派遣人去徐州和凤求援,看他们能运多少粮草来,还有让凤军准备,密切子扬州的动向,防止扬州出兵截我后路,若是扬州一旦出兵,便让凤出兵。”

 吴三桂连忙派出两批探马,分别前去徐州与凤执行洪承畴的命令,随即对吴三桂道:“这些都是后策,如今至今,应该乘此机会一举夺下淮安,这才是上策!”

 洪承畴指着城墙上的沐临风道:“你没见如今的淮安城楼上已经设防好了,恐怕此刻并被一朝一夕能攻下来的!”

 吴三桂拱手道:“请大帅让末将带一对人马先去探探沐临风的实力,都传沐临风军队的火器威力了得,三桂还真想亲自见识一下!”

 洪承畴看了看城楼的沐临风,随即又看了看吴三桂,心道:“不错,早就听闻沐临风的火器如何了得了,可惜这次在大运河畔并没有机会见识,不妨让长伯先去试探一下再说!”

 洪承畴想到这里,马上给吴三桂拨了五千骑兵,三千弓弩手,两千盾兵,五百个攻城兵,对吴三桂道:“如此也好,长伯万世小心!”

 吴三桂点了点头,率着一万人马向淮安城下进发,直至进了弓弩手的程,吴三桂这才勒住缰绳,对着城楼叫道:“请沐临风说话!”

 沐临风站在城楼,早已经注意到洪承畴军队的变化,不想洪承畴如此小心,只派出了一万人马,还有四五万人囤积在后方并未动弹,沐临风忙对火手道:“时刻准备,但不许开!”

 直到吴三桂进入了火程,沐临风还是没有命令火击,沐临风知道对方只派出一万人马,绝对不是为了攻城,而是试探自己自己的实力,若是让这一万人马跑了,还真证实不了自己的实力,干脆让吴三桂所有的人马全部进入火击范围。

 陈大寒在一旁认出了吴三桂,连忙在沐临风耳边轻声道:“沐帅,此人便是吴三桂,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悍将!”

 沐临风闻言,心中一凛道:“此人便是吴三桂了?果然骁勇!若是老子收服了他,不知道他后会不会反叛?还有洪承畴,这两人可是历史上出名的两大汉了…”

 沐临风想到这里不又想道:“不过吴三桂降清是李自成被的,说实话还真怪不得他,若是老子收服了他,对他好点,也不至于反叛老子吧?至于这个洪承畴嘛,只不过是冷眼看世,知道大势所趋而已,若不让见识一下我军有得天下的趋势,想必他也不会轻易投降的!”

 沐临风想到这里,上前两步对这城楼下的吴三桂叫道:“在下沐临风,久仰吴将军大名!今得见,果然一表人才!”

 吴三桂在楼下听沐临风如此说,心道:“我出道还未几年,所历战事也少,何来大名直说,这沐临风莫非也只是个溜须拍马的阿谀奉承之辈?”

 吴三桂心里这么想,口上却道:“原来阁下就是沐临风,三桂早就听闻沐帅…的火器了得,今非要见识一番,还请沐帅赐教!”

 沐临风知道吴三桂将“沐帅的火器了得”分开说,是想羞辱他,不怒反笑道:“沐某全吴将军还是不要见识的,此刻还是退军的好,沐某保证吴将军退军之际,我军绝对不放暗。”

 吴三桂闻言,冷笑一声,道:“莫不是沐帅的火器也不过是徒有虚名?还是众人以讹传讹夸大其词了?还是沐帅根本就没有如此火器?”

 吴三桂看着城楼上沐临风,注意着沐临风脸色的变化,继续道:“还是沐帅小气,不愿让三桂开开眼界?”

 沐临风笑道:“既然吴将军执意如此,沐某只有献丑了,不过沐某实在不愿意伤害这些无辜将士性命,不如沐某与吴将军打一个赌,如何?”

 吴三桂在城楼下略一沉,道:“不知沐帅要如何赌法?”

 沐临风笑道:“吴将军可知道大明神机营的火器程是多远?”

 吴三桂马上道:“五百米最远!”

 沐临风笑道:“好,吴将军可以跑出两里,甚至更远,沐某可以顷刻间让吴将军摔下马来!”

 吴三桂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笑道:“两里?甚至更远?让吴某摔下马来?”

 沐临风也笑道:“怎么?吴将军怕了?”

 吴三桂笑道:“好,三桂就依沐帅,不过咱筹划说在前头,若是不能让三桂摔下马,沐帅又当如何?”

 沐临风笑道:“这样吧,沐某敬重吴将军是个英杰人物,让吴将军跑出四里,再让吴将军摔下马来,若是沐某办不到的话,沐临风即可率我军将士撤离淮安城…”

 吴三桂听沐临风竟然来赌淮安城,不也心下一凛,不过这个惑实在太大,吴三桂毫不考虑就马上答应道:“好,一言为定!”

 沐临风哈哈一笑,道:“吴将军何必如此着急,若是沐某办到了,吴将军待如何?”

 吴三桂略一沉道:“看这沐临风神情如此自若,莫非传言是真,他的火器竟能出两里远?足足是我大明神机营火器的四倍程?”口上喃喃半天,却一时不知道如何应承沐临风。

 沐临风道:“若是沐某办到了,吴将军马上向我军投降,如何?”

 吴三桂虽然早料到沐临风会如此说,不过亲自听到沐临风说出此话,心中还是一颤,要知道这可不是小事,岂能为了一桩打赌,就把自己给卖了?但是沐临风开出的条件实在太过人。

 要知道淮安军派出的可是二十万大军,竟然在大运河畔被五万伏兵伏击的只剩下六七万人马,此刻士气正是大减之际,若是强行攻城,不一定能攻下来,若是不废一兵一卒就能拿下淮安城,那岂不是大快人心,更能重整士气?

 吴三桂看着城楼的沐临风,还未说话,沐临风又道:“沐某再降低一下条件,若是沐某办到了,沐某只要吴将军一人降我,其他士兵愿留者留,愿走者,沐某一概放行,吴将军如何?”

 吴三桂听沐临风再次放低了条件,想也不想,马上应承道:“好,吴某答应沐帅!”

 沐临风站在城楼哈哈一阵大笑后,道:“吴将军果然体恤下属…”说着大声对身边的陈大寒道:“挑出一个击校准的手来!”

 陈大寒闻言马上叫来一人,沐临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一会吴三桂跑出四里时,你随便开一!”

 陈大寒与那士兵闻言,皆是诧异不已,陈大寒连忙道:“沐帅,其实我军火器的程只有三里余,要击四里已经很为勉强,你还要他随便开,莫非沐帅想让出淮安不成?”

 沐临风拍了拍陈大寒的肩膀道:“放心吧,沐某自有妙计!”

 沐临风随即对楼下的吴三桂道:“吴将军请吧!”

 吴三桂看着沐临风如此镇定,不像是开玩笑,更不可能是失心疯,但还是留了个心眼,连忙命中士兵撤出五里远后,这才开始策马向远处奔腾。

 吴三桂一边策马,一边回头向城楼看去,此时他的心情很是复杂,毕竟沐临风火器在整个天下传的沸沸扬扬,都说如何如何了得,但是却从来没人真正见识过,见识过的要么成为下亡魂,要么成为沐临风的手下了,若沐临风的火器真有如此程,这天下估计也早晚是沐临风的了。

 吴三桂见城楼上的沐临风正微笑地看着自己,而沐临风身边的火手已经端好了,对准了自己,城墙离自己越来越远,逐渐再也看不清沐临风的样子,吴三桂心头突然想道:“若是沐临风的火器当真有如此程,对准的不是自己的马,而是我的身体,那么…”

 吴三桂想到这里,背后冷汗如雨,顿感上当,正懊悔间,只觉得马匹的退一软,随即自己一个翻身,径直地摔倒在地上。

 吴三桂心头一颤,又惊又喜,惊的是沐临风的火器竟然真的如出如此远的距离,喜的是沐临风并不是卑鄙小人,对自己放暗

 吴三桂就地一个翻身跃起,随即走道马匹身前,查看马匹的伤势,只见那马匹口吐白沫,早已经气绝身亡,而在身上却见不到任何伤势,心道:“莫非中弹地是另一面?”

 吴三桂站起身来,看向城楼,心道:“我当真要投降么?”

 而在城楼的陈大寒,见吴三桂刚刚跑出四里路,马匹就马上倒地不起,心中奇怪,问沐帅道:“莫非火被吴先生又改良了么?怎么此刻的程如此之远?”没等沐临风回答,随即想到,沐临风方才命这火手随便放一,喃喃道:“击毙这批马的并不是火?”

 沐临风微微一笑,道:“当然不是火!”

 沐临风随即对着远方吴三桂处,叫道:“吴将军,如何?”

 吴三桂隐隐听到沐临风在叫自己,心头一震,不知道如何回答,正在这时洪承畴率着大军过来。

 洪承畴跃下马来,见吴三桂站在一匹死马身前发呆,连忙上前拍了拍吴三桂的肩膀,道:“长伯,怎么了?你这是搞什么呢?”

 吴三桂这才清醒过来,看着洪承畴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
 洪承畴方才在后方就见吴三桂率军到了淮安城下,也不见攻城,也不见沐临风攻击,随即就见吴三桂撤军,自己又策马而奔,随即吴三桂的战马倒地不起,洪承畴觉得不对劲,摸着才率军前来支援。

 洪承畴见吴三桂神情呆滞,也不问他,随即问了一个吴三桂的士兵,那士兵将吴三桂与沐临风打赌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洪承畴,洪承畴闻言一惊,心道:“莫非沐临风的火器当真程如此之远?”

 洪承畴走到倒地的马匹身旁看了几眼后,对吴三桂道:“糊涂,本帅早就和你说过沐临风的火器如何了得,让你千万小心,你怎么能应承这样的赌约呢?”

 吴三桂突然跪倒在地,对洪承畴道:“大帅认为沐临风的火器如何?”

 洪承畴先是一愕,随即道:“长伯此言何意?”

 吴三桂道:“沐临风火器如此厉害,我军恐怕没靠近淮安城,就已经进入沐临风火器的程之内,如何攻下淮安?”

 洪承畴闻得吴三桂此言,心头一颤,摸了摸下巴的胡须,沉半晌,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吴三桂,竟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吴三桂的这个问题。

 而城头的沐临风用千里镜看着这一切,对身边的陈大寒道:“看来这吴三桂不会投降,让火手准备,随时战斗!”

 沐临风看着远处的吴三桂与洪承畴,心道:“若是不给你们真正见识一下火器的厉害,恐怕你们不能口服信服!”

 沐临风想着,将手中的一个物件放到怀中,此物件正是沐临风常用的“暗器”…“千手观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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